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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运测试|清末新女性吕碧城在天津,与袁世凯严复英敛之交往,香艳婉约

2020-01-10 16:47:45 来源:光村新闻网

赌运测试|清末新女性吕碧城在天津,与袁世凯严复英敛之交往,香艳婉约

赌运测试,吕碧城是清末民初天津的一个传奇人物,她是诗人、社会活动家、时尚女性,还是中国第一位女编辑、女校长。

吕碧城是安徽旌德县人,出身书香世家,父亲是进士,曾任职翰林院和国史馆协修,母亲也擅长诗词歌赋。5岁时,父亲在花园里指着垂柳出了一个上联“春风吹杨柳”,吕碧城随口答道“秋雨打梧桐”,应对之快连父亲都暗自惊讶。玩耍之余,她常到父亲的书房读书,父亲专门给她请了先生指导她的诗词,那位先生是诗坛名宿孙师郑。吕碧城的文章写得非常好,在绘画、音律和治印方面也颇有所成。

吕碧城12岁那年,父亲去世,家道中落,她和姐妹们随母亲背井离乡,投奔在塘沽任天津盐运使的舅舅。在舅舅家,表面上吕碧城的生活平静而安逸,其实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她的诗句中充满感慨:“不是一声孤雁,秋声哪到人间”“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都是痴情人的人生纪实。她有侠女情怀。有一次,姐姐问她,你最想成为书中的哪类人?她不假思索地说出三个字:“聂隐娘”,因为这位女子武艺高强,身轻如燕,能“凌波微步寒生易水”,惩处那些祸害百姓的恶人。

1903年,教育家傅增湘受直隶总督袁世凯之命,筹办女子学堂。办女学,可以说是启发民智的重要途径,与吕碧城的想法不谋而合。看到这个消息后,20岁的吕碧城内心波澜涌动,她独自一人从舅舅家出走,要到天津开创一番事业。

火车上,她与“佛照楼旅馆”的老板娘一见如故,老板娘了解到她的情况,对她颇为赞赏,不仅支付了她的火车票,还容留她暂居佛照楼。

(2010年的天津佛照楼,现已拆除)

到天津之后,吕碧城幸运地结识了《大公报》创始人英敛之。吕碧城本来是写给故人的一封信,因为那人住在大公报社,这封信恰巧就被英敛之读到,他被吕碧城的文采吸引,亲自到佛照楼探访。一见面,吕碧城当即赋词一阕,请英敛之赐教。英敛之顿感耳目一新,惊为天人。交谈中英敛之发现,这个女子还是自己的故交吕美荪的妹妹,所以他正式邀请吕碧城做《大公报》编辑,吕碧城也就成了中国新闻史上第一位女编辑。

在英敛之的引荐下,吕碧城结识了袁世凯、傅增湘等人,赢得他们的赏识,委任她主办女学。女子学堂在当时中国是新事物,士绅阶层有的怕担责任,有的怕闲言碎语,不愿出头露面。吕碧城不得不四处游说,也多亏了傅增湘、英敛之、袁克文等人的帮助与鼓励,才坚持下来。

她以《大公报》为阵地,连续发表《论提倡女学之宗旨》《敬告中国女同胞》《兴女权贵有坚忍之志》《论中国当以遍兴蒙学女学为先务》等文章,地冲击了积淀千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陈腐观念,震动京津两地。她还在《大公报》发表了《满江红·感怀》,其中一句“欣曙光一线遥射,问何人女权高唱”,不啻为女性解放的宣言。她的诗词凭借《大公报》在京津两地传播,成为文人雅客热议的话题。不久后《大公报》出版了《吕氏姊妹诗词集》并发表评论,称她们姐妹为“硕果晨星”式的人物。

一年后,吕碧城以“倡办人”的身份在《大公报》刊登署名文章《天津女学堂创办简章》,学堂以“开导女子普通知识,培植后来师范,普及教育”为宗旨,开学日期拟定1904年10月23日。简章一经刊出,社会各界奔走相告,一时名流云集,纷纷前来为女儿报名。

(当年《大公报》位于天津法租界)

学堂定名为“北洋女子公学”。尽管上海的经正女学堂创办于1898年,但究其性质,仍是家塾式的私立女学堂,直到北洋女子公学的出现,中国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公立女子学校。1904年11月18日,《大公报》报道了开学典礼盛况:“昨日午后2点钟,由总教习吕碧城女史率同学生30人,行谒孔子礼……”

1908年,由傅增湘提名,年仅25岁的吕碧城出任北洋女子公学监督,成为中国教育史上第一位女校长。她秉承一种全面发展的办学理念,使学生受益终生。这所学校培养了许多杰出女性,如邓颖超、刘清扬、许广平、郭隆真等,成就了一个时代的传奇。

北洋女子公学,虽然叫公学,但实际上等同于贵族学校,入学的多是官宦、富商家的小姐。因此吕碧城又协助别人创办了几所专门收纳贫困家庭的女孩子的女子学堂,以期促进女学在天津的普及和发展。

此时的吕碧城,在众多新女性中,就像群星环抱着的一轮明月,熠熠生辉。或纵论时事,或切磋学问,或诗酒唱和,吕碧城在文坛、女界乃至整个社交界,领衔主演了一幕“绛帷独拥人争羡,到处咸推吕碧城”的时代大戏。她追求个性解放,在那个年代,交谊舞为良家妇女所不齿,她不仅自己跳,还极力推广,在当时不能不视为一种勇气。她很快成为社交名媛,只要有隆重场合,必受邀出席。她也不负众望,有一次,她身着一袭宽松洁白的舞衫,头上插翠羽数支,随着音乐与舞伴翩翩起舞,宛如仙子,惊艳四座。

在世人眼里,吕碧城爱慕奢华,极尽招摇,其实她只是以这种方式张扬个性罢了。这个奇装异服的女子,跟她的诗词一样不落俗套,独步天下。她把衣裳当成了另一个自己,让内在的才华与外在的美貌呈现到极致。这也正是吕碧城的与众不同之处,俗得香艳,雅得婉约。

吕碧城结识了严复,并拜严复为师。严复经常到欧洲游学,每每跟人谈起西方的见闻,吕碧城无不希望亲身经历。她在协助严复翻译《名学浅释》时,不仅提高了英文水平,还接触到许多西方典籍,迷恋上外国文学,对异国风情充满了好奇与遐想,于是托严复为她办公费留学,可巧赶上慈禧驾崩,未果。但她心意已决,几年后终于走出国门,得偿所愿。

当时的驻日公使叫胡惟德,断弦后有意再娶,严复听说后,第一个想到吕碧城。他出面找胡惟德,建议他与吕碧城联姻。结果胡惟德被吕碧城一口回绝。后来,严复问及吕碧城对婚姻的看法,她说她不想随波逐流步人后尘,明明两人不合适,却因为种种原因草草结婚,即使不幸福,也要苟且一生。她心目中的男人,不在资产门第,而在文学上的地位;她想要的婚姻是一心一意的,忠贞不渝的……一向开放的吕碧城,对婚姻竟是如此态度,这让严复感慨良多。

吕碧城将洒脱的舞姿、华美的服饰、超拔的诗词和出众的美貌融于一身,以新女性的形象展现在世人面前,也把自己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喝彩者有之,批评者亦有之。“发难”者却是当年的恩人英敛之。他在《大公报》上针对“新女性”发表言论说:“招摇过市,不东不西,不中不外,那一种娇艳的样子,叫人看着不耐看。”吕碧城觉得这是在针对自己,有意讥讽。一向高傲的她岂能置之不理?立刻在《津报》上发文反击。如此反反复复,两个人越战越勇,最后不但没论出个结果来,还伤了往日的情谊,不欢而散。

英敛之对吕碧城的才华极为赏识,甚至是爱慕,吕碧城住进报馆的第六天,他便在日记中写道:“秋水伊人,春风香草,悱恻风情惯写,但无垠悃款意,总托诗篇泻……怨艾颠倒,心猿意马!”英敛之比吕碧城大16岁,且有家室,终以“发乎情,止于礼”终结。但这份情并没有终止,只要吕碧城“有难”,他都会伸出援手。吕碧城也视他为患难之交。

微妙的是,英敛之自诩前辈,而吕碧城不谙世事,一旦观点相左,便毫无顾忌地冲撞他,给他难堪。有一次,英敛之从日本考察回来,有感于中日之间的差距,呼吁中日联盟,当即遭到吕碧城的奚落,称之愚不可及。慢慢地,这种不友好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

1912年,袁世凯出任临时大总统,邀请吕碧城任总统府机要秘书,吕碧城甚为欢喜,年少时跃马横刀、一展抱负的雄心终于可以付诸实际了。但袁世凯一心只想称帝,吕碧城心灰意冷,思来想去,唯有告别官场,回归民间。最后她没有选择天津,而是定居上海。也许天津离北京太近了,她想远离喧嚣,过平静日子。而此时的英敛之,也把报纸倒给了别人,自己隐居北京香山。

几多沉寂,英敛之或许参透了凡世种种,摒弃前嫌,开始给吕碧城写信。每每谈及往事,温馨宜人,令吕碧城感怀不已,特意从上海到香山拜访他。从此,二人又开始了交往,谈古论今,唱和作答。虽然没有了当年的亲密,但也没了曾经的争执,面对乱世纷纭,唯有相互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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